三庆趣史

三庆园多花脑袋

“小喜翠,花旦,韶颜穉齿,靡曼动人,艺亦楚楚有致,其腰肢一搦,弱不胜衣,顾盼流转,春色撩人。清末与贾碧云为三庆园台柱,同班尚有小荷花、小马五诸旦角,一时有三庆园多花脑袋之谓。”(民国十五年(1926)版 《燕尘菊影录》)


傅斯年三庆园看戏 人挤路断反而兴奋的不得了

“我有一天在三庆园听梅兰芳的《一缕麻》,几乎挤坏了,出来见大栅栏一带,人山人海,交通断绝了,便高兴得不得了……这篇戏竟有问题戏的意味,对于现在的婚姻制度,极抱不平了。”(傅斯年 《新青年》第五卷第四号)


独占花魁三庆园

刘喜奎在北平三庆园演出之时,因《独占花魁》一剧大红大紫,一时间观者如山。一日戏散以后,有一个人竟然趁着散戏之时冒险挤过人群强吻刘喜奎,后来这个人被警察以“调戏妇女罪”为名抓走,并且罚款五十银元。更有意思的是,据说这个人是段祺瑞的内侄,这件事曾是当时各大小报的八卦头条。著名戏曲专家张伯驹先生在为此专门给刘喜奎作了一首诗,“独占花魁三庆园,望梅难解口垂涎。此生一吻真如愿,顺手掏来五十元。”诗后小注记:“清末民初,坤伶颇一时之盛。刘喜奎色艺并佳,清末演于天津下天仙,民初演于北京三庆园,以《独占花魁》一剧最著,人即以花魁称之,为其颠倒者甚众。一日刘演于三庆园,夜场散戏后,刘卸妆回家,至园门口,遂有人向前拥抱吻之,警察来干涉,某即掏出银元五十元,曰:‘今日如愿矣!’扬长而去。盖警察条例,调戏妇女,罚洋五十元。”


彭翼仲三庆园一语成谶(彭翼仲绝笔书)

“前数年在三庆园为女学筹款演说,曾有“亡国为奴,不如身投大海”等语,不料已成谶语、中日密约成,则奴隶、牛马无不惟命是听矣。二千万之贿赂,如此甚甚耶!良心痛苦,愈激愈烈;除死,无第二置身之道也。

其绝命诗云:

艰难事业败垂成,荡产倾家负友朋。霹雳一声中日约,亡奴何必再贪生。

西域飞来一弹偏,筹安时代幸邀天。何期此日鸿毛死,辜负良心永抱惭。”


孟小冬在三庆园首演《四郎探母》 一炮走红北京城

民国十四年(1925),北京农历的闰四月四月十五日,正是春夏之交,风和日丽。这一天傍晚,华灯初上,位于前门外大栅栏的三庆园门前,车水马龙,人头攒动,观客如潮。戏园门口人们在注视张贴的戏目广告:“本院特聘名震中国坤伶须生泰斗孟小冬在本院献计。”霓虹灯也同时打出“孟小冬”三个红色大字的醒目广告。剧院门口两侧摆满各界赠送的花篮,琳琅满目、大小不等的银杯陈列于橱窗内。京城书画才子袁寒云(袁世凯次子)书赠“玉貌珠吭”巨幅匾额一方,高悬舞台一侧,蔚为大观。

孟小冬以一出《四郎探母》在京城首演告捷,一炮走红,终于在京城的舞台上脱颖而出,一鸣惊人。这在孟小冬的舞台生涯中,是最为重要的一台戏。从此,孟小冬之名,不胫而走,很快传遍了整个北京城。